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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n Wang 的 Five

Created
July 25, 20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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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owser Interviews: Dan Wa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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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fonter Yuan

思维 Dan Wang 的 Five

by fonter

来自 The Browser 对 Dan Wan 的访谈,往期我们推荐过他的文章:

本周推荐他的一篇访谈。访谈围绕简单的 5 个问题来认识这个人,以及最关键的带有 2 种视角的华裔如何帮助西方观察中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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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如果有人想更多地了解中国的技术发展,你有什么建议吗?

本题,由于一些原因,建议更多的去看原文,不便在这里展开。简单来说,Dan 关注中国的方式来自阅读《求是》杂志、看7点钟的《新闻联播》,以及梦中一直思考的问题。他对中国正在发生的事情做一个简短的总结,这个总结启发自 Mark Zuckerberg 说过这样一句话,move fast and break things。Dan 觉得现在的中国就是一个行动迅速,打破常规的社会,不仅仅是在科技领域,还有很多其他领域。此外,这是一个实践活动快速和打破人的社会(And in addition, this is a society that practices move fast and break people.)。

2.你是如何找寻启发灵感的?

自然和运动的混合体验会给 Dan 带来了灵感。

在美国的时候,沿着 California State Route 1 自驾,疫情期间在中国则是骑自行车从贵阳到重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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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在疫情隔离时期,你会推荐什么东西?

花了很多时间思考莫扎特的歌剧,特别是莫扎特的三部意大利歌剧。Figaro, Don Giovanni, and Cosi Fan Tutte

4.如何以不同的方式体验中国?

这题是给那些不想仅仅体验北京故宫、上海现代化生活的外国人来中国的建议。

Dan 从一个点来思考,他认为有两件事情真的不能很容易地传达出中国。

第一件事是中国社会的活力

Dan 在上海密切观察到这一点,看到事情一直在变化,在Dan看来,这不再是他在西方看到的东西了。Dan 曾经在加利福尼亚和纽约工作。这两个地方是美国最有活力的地方,但不认为它们像上海、深圳或北京那样有活力。中国大地一直在不断变化,物质的基础设施,一直在被拆除重建,人们抱怨一些古老的建筑被拆除。Dan 认为事情正在发生变化,物理环境一直在变化,从一个角度看,中国人没有如此依恋祖先建造的这些华丽的建筑,他们追求更明亮更新颖的东西。中国的中央政府把自己定位为一个变革的机构,其中最重要的经济机构是国家发改委。Dan 以前主修哲学,研究了很多黑格尔的著作,认为这是一种黑格尔式的体制,在这种体制下,改革永远不会终止,总会有更多的矛盾需要解决。发展也是一个奇妙的词。他认为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是成为一个发达国家。

第二件事是中国食物的乐趣

Dan 花了很多时间想在哪里吃饭。最喜欢的美食是上海,更广泛的上海菜,四川菜以及云南的食物。云南食物就是用东南亚的烹饪方法煮中国食材的,反之亦然,他总是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但是云南的食物确实很有趣。每年他都试着去云南的山上采蘑菇,蘑菇真的是美食中的明星。穿上橡胶套鞋,戴上帽子,带上野餐篮,然后去采蘑菇。好消息是他只中过三次毒,更好的消息是它们越来越美味了。云南火腿真的是中国菜的明星之一。它可以是一个非常美味的食物,在所有这些事情之间,认为云南烹饪已经成为更加时尚的中国元素。希望它能在更多地方变得更加时尚,甚至到达像伦敦这样遥远的地方。

5.对于学这些的你,存在主义危机,你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?

英国黑格尔主义作家奥拉夫·斯塔普雷顿的小说《最后与最初的人》,这本科幻小说描述,在欧洲战争后,人类社会在各种动荡、希望和灾难中延续了20亿年,发展出了18代人类。期间经历了多国战争、东西方阵营对峙、第一世界政权、火星人入侵、移民金星、基因改造、太阳爆发、流浪星球……最终,人类即将走向灭亡。最后的人类通过意识入侵了最初的人类的大脑,并操控他写下这部关于人类未来的编年史。

在 Dan 看来,要摆脱存在主义的危机,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尝试着自己来支付未来一百万年人类进化的费用,让我们把目光投向地平线之上,不要去想接下来三个月会发生什么,而是要弄清楚未来三百万年会发生什么,这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机会,让我们摆脱存在主义的焦虑。

推荐一些东西

玩桌游阿瓦隆,8年玩家。

最基本的前提是,七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,其中三个是邪恶的,他们知道彼此是谁。四个是好人,一般来说,他们不知道其他人是谁。这个游戏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邪恶的人把自己变成好人。让善良的人推断出谁是恶人。非常像某国高层的游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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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不同的城市与不同的人玩过。注意到他们之间有非常惊人的变化。所以最弱的玩家往往是我在旧金山玩耍的技术工人。他们不善于判断概率。在善恶角色之间流畅地移动,过多地坚持我们早期的演绎推理,并且深信不疑。

最好的玩家都是说普通话的,他们都是在香港的金融业人士。那些人真是不可思议。Dan 想知道这是不是中国文化中的一些东西,中国文化总是不得不考虑等级制度,总是不得不考虑社会互动,以及非常善于推理,这是阿瓦隆要求的——如果所有这些因素结合起来,使得他在阿瓦隆遇到玩得非常好的中国人,让 Dan 感到害怕,因为他们非常擅长逻辑和谎言的游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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